秦天定定神,已经连续三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他其实非常疲累,晓春觉察到他走神,侧过脸,“三哥?”
她声音轻,唤的也温柔,只他二人能听到的音量,秦天也转头示意没事,光影下二人微侧会意的脸庞,晓春知性又柔软的眼波与秦天略带冷淡居高的目光相遇,自然而默契。
如蓝面无表情经过。
出了酒店门,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时间还早,并不想回去,起风了,b市冬天的风最钻人,能把骨头吹透,来往行人都是裹紧衣领行色匆匆,她却迎着风一步一步踱着,心内很燥,要让冷风透透。
若是依她本来的性子,如蓝低着头心想,她不会就这样看着。想她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与别的女生一起玩她都不能允许,撅着嘴巴恶毒地当面骂她们,好友委屈地哭了,后来点着她额头笑骂,“你啊你,小如蓝这样强的占有欲,以后谁做了你男朋友,可真够受的。”
想到好友,阴郁的心情稍稍好了些,是哇,她本就该冲过去大吵大闹,指着那禽兽的鼻子大声命令,“我不准你跟她说话!”管她是他什么唯一的前女友,管他是不是正在与他们谈公事,管那帮又傻又呆天天西装革履假作正经特拿自己当回事实际给这社会创造不了什么价值只会左右逢源的高级忽悠们怎么看她!惹到她薄如蓝,一律剑神杀神,遇佛杀佛!
冲到华贸,如蓝抱了个特大号的冰杯一路狂吸,直把脚都快走肿。进了电梯,靠在墙上盯着手心里还剩一小点的冰饮,心情没有一点变好。
“叮,”到了某个楼层,如蓝仍盯着手中的杯子,门又合上了,她的视线越过杯子,落到进来人的鞋子上。
有点熟悉。
猛一抬头,呵!抓紧手中的杯子,心跳骤然上升,以每秒钟一百二、不,或许是一百三十下的速度狂击胸膛,就要冲破胸腔,她紧紧捂着杯子挡在胸口,像是要抓紧那颗心,脑子里嗡嗡地后知后觉夹杂着怀疑——有那么喜欢他吗?
秦天面无表情站在电梯门口前,如蓝缩靠在最里角,狭小的密闭空间内,两人形成小小的对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