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酝酿,高茨安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他在胡玲玲到后院去喂家禽的时候,走到了云起边上,“小起,既然到了村子,就去看一下你婆婆,在怎么说那也是你长辈。”

云起抬头静静的看着他,那黑白分明的双眼看得高茨安有些心虚。

他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下来,“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司城和他妈妈身上总有割舍不了的血缘关系,你作为晚辈,先退一步,这样子大家的关系渐渐的就缓和了。”

云起这时候无比后悔,刚刚怎么不跟着自己的阿姨到后面去,有时候觉得,只要关于高淑真这个婆婆的事,这个姨夫好像彻底换了一个人一样。

“姨父,上一次我跟城哥过来就已经白纸黑字的都写清楚了,以后我们会根据上面的条例办到的,至于你说的缓和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云起耐着性子回答高茨安。

“这不是现在条件实在太过艰苦,你们有能力的话,就多帮一把,他们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天天都拿野菜在充饥,两个人都饿得皮包骨。”

高茨安看着自己的妹妹现在俄的面黄肌瘦也很心痛,想把家里的粮食送些过去,可是都被自家老婆看得严严的,他根本就没办法补贴自家妹妹。

云起看了一下自己的姨父,自从上次被花豹咬伤以后,家里的重活基本上都没让他来做,经过这么长时间在家的保养,自己这个姨父倒比以前圆润的一些。

云起抬起自己的双手,上面已经结起了厚厚的茧,“您看看我这手,我们现有的东西都是靠着自己的勤劳获得的,而你现在只看到我们生活得好一些,可你也别忘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一家人勤奋得来的,并不是靠从别人那索取得来的。”

云起不想再给他留下幻想,“我和城哥一定会按照之前签订的协议来履行,这已经是对她当时生养一场的回报了。至于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

云起说完这句,就想去找自己的阿姨,刚一转身就看到胡玲玲站在屋檐边上。

高茨安也发现了自己老婆站在那里,但是也不知道听进了多少,不由得有些心虚的把头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