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孙晴好躲来躲去躲不开他的吻,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还是听听你的往事吧。”
“我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他说,“我只想再来一次。”他的指尖画着她的眉毛,声音低沉喑哑,“这样不够啊。”
“……”孙晴好深吸口气,后悔得要死,你看,永远不能小看一个男人在生理方面的需求,“你是没碰过女人还是怎么的,你有需要你不能去找别人啊,有的是女人愿意,我是为了保命才答应和你三天一次的,三天,一次!这是原则性问题!”
“没有过,”他吻着她的额头,“除了你以外,没有过。”
孙晴好花了一分钟理解了这句话,大感意外,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两遍:“你这、这也没问题啊,你没有过,你有隐疾吗?”
他竟然微微笑了:“不,没有。”
“那是,行了别亲我了,”她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那个,你刚刚是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洛丽玛丝玫瑰,”他浅浅吻了吻她的双唇,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多年前,有个人和我说,她结婚的时候想用白色玫瑰的捧花,可是后来,她嫁给了别人。”
感情是失恋了。孙晴好心里想着,无语地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男朋友不也和我闺蜜跑了么,多正常。”
“是的,和她在一起的,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到这里,竟然低低笑了起来,“然后在她订婚前一天,我亲手毁了她的幸福。”
孙晴好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你把她怎么了?”
“我把她的未婚夫带走了,没有再还给她,所以他们都恨我。”宋峥清悲哀地笑,“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怎么办呢?我不能不那么做,也许我可以缓一天两天,但是他永远都不能从里面出来,我不想她在他身上吊死一辈子,所以我那么做了,可是她恨我,每个人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