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底的,关我什么事?”
“可至少我们……”
翟子渊话还没说完,电梯就从写字楼的顶层降了下来。
门一开,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只满身肌肉的狂暴丧尸,从体型上分析,死前大概率是个健身教练。
眼看着丧尸缩起半边脸皮剥落的脑袋,双臂支起,后背猛弓作势扑上来,翟子渊这次反应倒是极快,他登时一脚踹过去,硬是把扑到一半的丧尸又踹回了电梯内。
他一只手“啪”地按上电梯关门键,另一只手果断拉起身侧的孟鲸,头也不回飞奔逃命。
孟鲸像个布娃娃似的被他拖着走,到后期见挣脱不开,索性听之任之,直到他认为安全了,主动放开她的手。
他瞥见她手腕上那五道明显红印,满脸歉意:“对不起啊孟小姐,情势紧急,我也是没想那么多……”
“我知道你想不了那么多。”孟鲸面无表情揉着手腕,“该说不说,你力气不小,刚才那一脚也踹得不错,是练过的?”
“嗯,我练过几年散打,还练过几年射击。”他想了想,又着重补充一句,“所以我才说绝对不会拖你后腿,关键时候我没准还能保护你呢!”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我不用人保护,就算要找队友,我也只想找免疫者当队友,因为免疫者不会被感染,风险比较小。”
“这不巧了吗?我就是免疫者啊!”翟子渊瞬间高兴起来,他不假思索地承认,“开局我就觉得免疫者不会被感染最安全,争分夺秒赶紧就选了!”
……是挺巧的。
孟鲸原本只想随便试探一句,结果这位哥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有啥讲啥,根本不用她多费心思。
他甚至没想过反问她的身份是什么。
“那你乐意跟就跟着吧。”
她在那一刻产生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