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蹊负手,满面春风,荡着回屋睡大觉去了。

日头落下才爬起来吃晚饭,傅成蹊踱到饭厅,很罕见看到白简行正襟危坐地喝茶。

白简行也看到了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大师兄,傅成蹊忙敛去面上的惊讶之色,走过去用手在他额上探了探,道:“热症倒是退了。”又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还有些微微肿胀,又道:“长真牙可能还会反复发烧,有一点儿不舒服就要跟师兄说,好罢?”

白简行倒也十分配合,任傅成蹊摸头探脑,点点头,垂下眼帘默默不语。

傅成蹊见他乖巧,心中欢喜,却看白简行身形向后一闪,就像被烫着一般猛地退后两步,离他足足有三尺之遥,他本想拍白简行肩膀的手顿在半空中。

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傅成蹊犹自愣着。

“咦,大师兄与小师弟的关系倒是亲近了许多。”身后传来悠悠一阵笑,傅成蹊回头,迎上顾笙满是笑意的眼睛。

傅成蹊笑:“哈,阿简最小,我可一向最疼他了。”说着朝白简行处瞧了眼,看他面上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别提多精彩。傅成蹊皱眉,难道这样调笑的话,白简行也听不得?

顾笙微微扬起眉尖:“咦,大师兄这般说,我与三师弟可要不欢喜了。”

白简行面上彻底只剩下一片灰白,冷冷朝顾笙打了个招呼道:“二师兄。”

顾笙朝他温言道:“听老三说你病了,现在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