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白简行的知退剑,正静静的躺在白简行脚边,如果他立刻拔剑刺向自己的话,此刻的距离应该逃不掉……

四目相对,彼此窘迫无言,白简行的面上似有一抹淡淡的潮红。

“大师兄”

“恩”

“你可否先回避一下”

“恩……恩?”

“我想洗个澡”

“恩……好”

“……”

“……”

“……手和脚……”

傅成蹊这才意识到他的手脚还很自然地搭在白简行身上,忙似被烫着一般迅速收回,一鼓作气撩开被子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摆出一副比任何时候都要端庄严肃的面孔整理衣衫。

待他穿好鞋袜外袍,斜眼向床榻上一望,白简行依旧一动不动捂着被子,僵着面孔,额角已经挂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四目相对,白简行眼神闪烁。

傅成蹊有些担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