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蹊怔了怔,将毛团的事儿简单与白简行说了,为避免他胡思乱想,刻意将吞药丸的那段忽略了,饶是如此,白简行一张脸仍白了又青,抿了抿嘴唇倒没说什么,瞧着是一脸不欢喜。

傅成蹊此时已恢复了些气力,瞧白简行的神情有意思,打趣道:“阿简,没想到你心眼这样小。”

白简行垂下眼帘,言简意赅:“晚了。”

傅成蹊用不灵光的脑袋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如今生米煮成熟饭,自己知晓得已经晚了,跑不掉。思及至此,脑中又闪过那日两人相缠的种种,面上不禁微微发热。

白简行瞧他不言语,以为大师兄后悔了,迟疑片刻,冷声道:“后悔也无用——”

傅成蹊闻言嗤的一声笑:“我后悔什么?后悔差点被你弄死?”

白简行面上飞红,眼中掠过一丝自责,深深地看着傅成蹊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傅成蹊笑得更乐了,抬起手朝白简行脑门一敲:“想什么呢,这事是能常干的么?”

白简行眉头皱了皱,嘴上没说什么,却一脸为何此事不能常干的疑惑。

傅成蹊瞧白简行认真思索的模样,忍不住想欺负欺负他,佯作郑重道:“我若真被你弄死了,横竖你一个人在海之虚也无聊,便随了我殉情罢,兴许在地府还比在这破地方快活些。”

白简行却不把师兄的话当玩笑,深深瞧了他一眼:“我不想与大师兄去地府。”

傅成蹊微眯起眼奇道:“怎的?害怕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