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面上的笑更深了:“九叔自然不怕被我所杀,毕竟道上有人嘛。”

闻言,谢爻面上神色一凝:“你是何意?”

“九叔,在我面前就不用装啦,怪累的,作为谢爻,你对这个世界的设定未免过于熟悉了,冷静得让人错觉……你早知道一切会发生一样。”

他的语气清淡中捎着一丝笑意:“怎样?剧情发展至此,已经不可控了罢?”

棕茶的眸子暗淡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另一个侄儿呀~”

“你知道我是……?”

“好啦,横竖现在也没外人在,说起来我们才是同一世界的人呢。”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谢洵,也是穿书者。

太特么棘手了,宋以洛也没跟他通过气,说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穿书者啊!

“所以,你既然也是穿过来的,想怎样?”

“我想要九叔配合我。”

谢洵走近,俯身低低凝视被封在冰棺里的谢爻,兴许是因为冻伤的缘故,那张玉白的脸泛出淡淡的粉色,平添一份情动的旖旎。

他挥了挥袖子,缠在谢爻身上的鬼藤顷刻蔫了下去:“九叔,这样是否好受些?”

即使捆住他的鬼藤没了,因长久冰冻,且这身子本也是玄叶冰炼化,长久没有梳理气脉,现如今整个躯壳都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