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推了下乐乐:“去叫王。”
自己则转身乘坐电梯下去。
以宁知那性子,真要是让梅落得逞,恐怕晚上就得自杀。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这种家里长短的破事,还真是难断清。
宁知绝望地看着好以整暇欣赏着自己狼狈姿态的梅落,随着军蜂粗鲁地在他身上动作,坚硬的外壳被一层层地剥落,露出无能为力的柔软内心。
他想尖叫,想大哭,想哀嚎,可他更清楚,自己的求饶既不能打动梅落,也叫不来王的救赎。
自作孽不可活,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归宿吧。
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无力地垂下头,任人摆布。
“对王的小情人动手动脚,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一声轻笑打破了紧绷的气氛,魏初款款走来,眉眼好似清风舒月。
梅落冷眼望去,心口骤然一跳,铺天盖地的威胁感令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太美了。
过多的赞美词并不能准确描述出那种美丽,只能说,那种感觉,唯有心才能明确。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一点都不像!
“你是谁?少来多管闲事!”
魏初躬身行礼,嘴角带笑:“魏初,新来的,还请多多指教。”
梅落眼露轻蔑,难怪回来管闲事,原来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指教就算了,我是王的未婚夫,管理管理着别院的脏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最好少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同收拾!”
魏初半点不受威胁,悠悠然走到宁知面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