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褚向墨生病起来,完全没有了昨天那样子的气势,完全看不出面前这个病弱的小可怜和昨天那个极具有侵略性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你药箱放在哪里?”夏可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问他,“那我们吃药。”
褚向墨不说话了,他将头埋在了枕头里,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只露出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不得不说他的发量是真的多。
夏可抬手,将他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他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侧,微微阖起的黑眸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夏可竟然看出了里面的一丝不可思议,似乎是在惊讶她竟然没有选择远离他。
手心下的脸庞温度很烫,男人俊美秀丽的容颜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损分毫,竟然还有了一丝病弱美人的惊艳。
夏可吞了吞口水,莫名觉得自己被勾引到了,她让自己回过神来,对褚向墨道:“医药箱放在哪里?我记得里面有退烧药的,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褚向墨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完全明白夏可在说什么,他这个样子,让夏可心中的那一丝孤疑全部散去。
她还以为他是故意装病,好逃避谈论合租这个话题的。
褚向墨半张脸垫着她的手,压在枕头上,他想重新将头埋下去,却被夏可阻止。
最终他咕哝了一句,夏可听得不太清楚,她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褚向墨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夏可很难形容那是什么眼神,就好像是孩童得偿所愿一样,竟然有一丝窃喜。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碰我。”
这会听清楚了的夏可:“……”
夏可猛地抽回手,低咳了一声,试图掩饰什么,她有些气急败坏:“医药箱!”
褚向墨似乎就连生病了都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在她发怒的边缘徘徊的时候,褚向墨老老实实说道:“在沙发旁边的箱子里。”
他的声音有着病中的沙哑,很难想象他一个晚上到底烧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