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汤闲笑最近功课越来越好,家主认为这全部都是许颐的功劳,于是便答应了。
当得知许颐要提前回许家之后,汤闲笑一反常态,不去他的课上,也不找他捣乱,连续三天没有回仙门。
谢书辞几人的意识原本还在仙山中,忽然又被扯到了一座楼阁之上。
“闲笑,最近这是怎么了?”柳大壮的意识附在一个老鸨身上,正靠着汤闲笑的肩膀说笑。
汤闲笑无精打采地说:“最近被家里新来的老师折腾得够呛,反正他都要走了,我下来解解闷儿。”
司空信附身的是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子,闻言嗤笑道:“闲笑妹妹,你好些日子没来楼里,我还以为你又相中了哪家的公子,脱不开身呢。”
看他翘着兰花指说话的模样,给谢书辞恶心得够呛。
他往自己和谢安身上看了看,幸好都是比较正常的穿着。
“这段时间一直在陪着一个臭道士,没意思,今儿让我好好放松放松,把你们雪竹公子叫过来,我好久没听他弹琴了。”
老鸨用手抵住她的额头,笑道:“听说你要来啊,雪竹公子老早就准备好了。”
不多时,房中就走进来一位面若桃李的公子。
汤闲笑与他似是旧相识,一边邀酒喝,一边催促公子弹几首欢快的曲子。
雪竹公子听话照办,然后两首曲子还没弹完,汤闲笑就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念念有词,死道士臭道士木头道士来回念叨。
雪竹公子见状,无奈地起身,想将她扶到榻上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