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身上藏着一个事关逍遥门命脉的机密,他确实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也不能任由萧寻胡作非为。

可是现在,他似乎没有选择,只有回浮屠境与门主商讨一番再做决定。

谢书辞万万没想到啊,逍遥门那几个人居然真被小瞎子这纸老虎唬住了,已经萌生退意。

“那你最好不要食言。”邓林阴沉声道。

司空信双手环胸,掸了掸袖口的灰尘,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你不会就想这么离开吧?”

闻言,邓林阴眉心一皱,瞪了司空信一眼,示意他不要添乱。可司空信的狐狸,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他瞥了眼断成两半的货船,说:“损坏了东西,是要赔的。你弄坏了我们的船,难道让我们一路游着南下?更何况,人家辛辛苦苦运送货物,刚出城就被你们给劫了,怎么说,也得补偿一下吧?”

谢书辞猛点了两下头,表示附和。

柳大壮一听,本来害谢书辞落水还有点心虚,但司空信三言两语就把过错全部推给了邓林阴,他顿时理直气壮起来:“对,船、货都得赔回来,否则想走?没门儿!我答应

我的斧头都不答应!我谢兄答应我都……那我可能会答应,谁让谢兄跟我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呢。谢兄,你说是吧?”

这家伙拍须溜马颇有一套,谢书辞感觉把柳大壮放到现代,他绝对会有一份成就,毕竟像他这样变脸比翻书还快、有奶就是娘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这明明是他干的,与我何干?”

司空信诧异道:“这位兄弟,你不会认为,你们不来找事,他会闲得没事玩斧头然后劈了我们准备南下的船吧?”

谢书辞附和道:“你自己相信吗?”

邓林阴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