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往怀里摸了摸,忽然想起他身上那颗明珠昨夜就掉海里了。
“没有。”司空信道。
“我也没有。”谢书辞道。
小瞎子自不必说,他孑然一身,所有财宝都在谢书辞身上。
想到这里,谢书辞有些忍俊不禁,这段时间小瞎子吃他的睡他的用他的,简直像被自己包。养的小白脸一样。
听到他们的对话,般夏溪迟疑了一下。
他一下从水墙里跳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谢书辞身后。
谢书辞正低头傻乐,没发现水墙里的般夏溪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趴在他肩头上的大王忽然叫了一声,谢书辞立刻回过神来,与此同时,他感觉有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腰,寒气透过衣服刺进他的皮肤里。
谢书辞吓得一激灵,顿时头发发麻失去理智,大叫一声扑在了谢安的背上。
“妈呀!什么东西!”
谢安稳稳接住他的身体,前面两人也被他的声音吸引,纷纷回过头来。
般夏溪疑惑地看着谢书辞。
“嗷!”
跌跌不怕!
见众人都没声儿,谢书辞隐约察觉到不对,从小瞎子肩上抬起头来,首先看到的是谢安亳无瑕疵的脸,最后越过他清瘦的下巴,看到了前面跟看智障似的看着他的司空信和柳大壮两人。
“啊……”般夏溪在身后发出嘶哑的声音。
谢书辞一下就反应过来,身后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般夏溪。
谢书辞顿时臊红了一张脸,拍了拍大王的脑袋,低声斥道:“不是让
你有奇怪的东西再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