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归意和谢书辞不同。

他看向谢书辞,神色十分复杂,从他知道谢安的身份时,就在猜测一件事,辟邪耗费数千年炼成的轮回之阵,跟谢安有没有关系?

一个因灾厄降生的人修成了化神道;一个因世间希望降生的人却修了杀戮道。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楚归意很难不联想到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约定或者是交易?

他们像是约定好了一起跟天意作对一般。

到底什么不时之需,才有可能会用到锁魂链呢?

谢书辞思考了片刻,又问道:“那你有钱吗?”

谢安:“……”

他看了谢书辞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谢书辞了然点头,“好吧,我有钱。”谢书辞原本不同意谢安去参加拍卖大会,但是被他这么一打岔,谢书辞情绪去得快,渐渐就把这个顾虑忘记了。

他们在房间待了一个多时辰,当天色渐暗时,街道上人流少了许多,才启程前往来去楼。

出了客栈,杜平生和书童鬼鬼祟祟从旁边抄起两根木棍,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逍遥门的弟子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让他们一命呜呼。

谢书辞看着怂唧唧的他们,仿佛看到了曾经怂唧唧的自己,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

他绕到两人身后,一手搂着一个人肩膀,把他们拢到自己面前来,叹息道:“兄弟们,你们就是昨天的我,我就是明天的你们啊。”

杜平生俩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对谢书辞说:“谢兄,我们防的不仅仅是逍遥门,你有所不知,就在前两天,一个仙门弟子住在孟家安排的客栈里,结果半夜被歹人杀死在房间,还抢走了他们的令牌。说不定,现在就有人惦记着我们的令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