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利毕竟年岁还小,他懂什么道理?”萨博眉头皱起来,显然为徐皎然的态度不满,“易姑娘,商贾重利不可避免。但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这般拦着藏着,真是叫人寒心。”
这是在责怪她?
徐皎然一愣,抬起眼,神情倏地似笑非笑起来:“那以萨博大人所见,我应当如何?”
“放阿尔列自由,交出身契,”萨博傲然道,“若是当真在意那点银钱,本官看在易姑娘如此识大体的份上,也会补偿一二。”
这是叫她最好分文不取放了阿尔列?
“若是他愿意随你走,易某自然不会拦着。”徐皎然哑然,无耻之徒她见过不少,如眼前这般居高临下施恩的无耻姿态,还是头一回见, “如今他本人不愿,你非要强求,未免太刻意了些。”
萨博脸顿时一僵,有些不愉。
他眯起了眼睛,方块脸好似十分板正:“易姑娘这话说得就有些不知礼了。刻意与否且,只不过是本官寻人心切。叫你这般一说,好似本官这般劳心劳力,倒显得别有所图了。”
他说话十分不客气,徐皎然自然不会给他留脸面。
“大胆!”萨博脸颊涨红,怒了,“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萨博大人误会了。”
徐皎然为他斟了茶,不疾不徐道,“易某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萨博大人这些时日,接二连三上门上门游说。即便阿尔列已经拒绝了,仍旧不罢休,行迹确实令人怀疑。易某有如此猜测,实乃正常。”
“拦人认祖归宗,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巧言令色以谋求私利,一样要天打雷劈。”阿尔列从走廊过来,冷笑,“你以后别来了,我不会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