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作很快,迅速围住了马车,而后瞬间拉满弓。
“想必皇姐也知道,孤这人自小就没什么耐心……”
徐浩然声音格外清晰,语调欢喜,“不论是学识还是武艺,学什么都不如皇姐你专注,很是不好。弟弟不才,这毛病这么多年没改掉。不仅没呢能改掉,如今还似乎有些变本加厉。所以,孤数到三,若是皇姐你没开门,弟弟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开。”
长雷蹲在门缝边,面部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眼徐皎然,眼神问她要不要开门。
徐皎然摇了摇头。
徐浩然又静静等了一会儿,马车里依旧毫无反应。
不出来?不理会他?
他嘴角笑意收敛了起来,很不高兴。因为这样的反应,让徐浩然不自觉地联想起年幼的场景。自幼被誉天资聪颖的皇长女,与被叱骂庸才的皇次子,总是活在他人阴影下的日子真让人心烦。他眼底渐渐浮现狠厉之色。死到临头了还装得一副从容不迫,真是碍眼!
不可否认,幼时徐皎然给他的恶感太重。
原以为此时他的奚落,徐皎然定也能尝一尝他曾经的怨愤,结果徐皎然不理他。只有他一个人在叫唤,格外显得行径跳梁小丑,于是他恼羞成怒了。
“徐皎然,你莫不是以为孤不会杀你!”
她凭什么这么自视甚高?凭什么不搭理他!难不成全天下就她一个与众不同?笑死人了!他今儿就让她带着这份彰显出众的冷静自持见鬼去!
“来人,射箭!”
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齐发。只听刷刷的箭矢破空声,仿佛带着徐浩然自幼对这位同母异父长姐的嫉恨,毫不留情地直奔马车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