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说不过,后者是打不过。
只有看见他俩,火狐才会夹着尾巴走路,它也不乐意来他俩房间门,每次秦长须带它来,不等待一会儿它就要催着他回去。
秦长须本来想跟着沈遂走,话还没说几句被火狐连咬带抓地拽了回去。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天玄宗是什么地方,只是猛地听到沈遂要走,他下意识就想着跟过去。
被火狐这么一吓唬,心思立刻歇了一半,抱着火狐心事重重地走了。
离开沈遂房间门,火狐亮出獠牙恶狠狠威胁,但因为声如稚子,又尖又奶,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你不能去玄天宗,听到没,我不许去。”
秦长须笨拙地组织语言,“你不是坏狐狸,他们只扒坏狐狸的皮,不扒你的。”
火狐拿尾巴尖反复打秦长须的脸,蛮不讲理,“反正不许去。”
倒是不疼,秦长须也没生气,“为什么?”
火狐耳尖动了动,狐眼乱转,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傻子,去了你是要倒大霉的。你要是去就别带我,我不想陪你丧命。”
说完背过身子不搭理秦长须。
秦长须摸了摸它的脑袋,“别生气了,我不去了。”
“傻子,傻子,我毛都要被你撸掉了。”火狐气得跳脚。
不过听到秦长须不去,它舒心不少,“不去就对了,药王谷有吃有喝,去修什么仙,没事找罪受。你就待在这里,去了你也得挨揍。”
秦长须小声反驳,“有哥哥在,没人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