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忆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推开自己的行李箱,“随你们检查,看那些是你们给我买的,或者你们直接说给我买过什么东西,我立马找来还回去。”

余母一愣,余父也抬起头来,他们有些疑惑,没有给余安忆买东西吗?余安忆来家里半年了,好像真的没有买过,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太忙了,小孩子就因为这个闹别扭,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余母有些不开心的出声:“东西以后会给你买的,现在把你的行李箱拿上去,别在这儿碍眼。”

见他们不检查,余安忆合了起来:“既然这里没有你们家的东西,我走了。”

余母撇了撇嘴,懒得再讲话,她不觉得余安忆会走,就算走了也会马上回来,所以并不在意。

再说余安忆这么大一个人,随便找份工作也饿不死,走了最好别在回来,碍眼!

只有余文起,看着缩在毛毯里可怜兮兮的余年,又看着要走的余安忆,直接拉住他:“你把年年推到游泳池里我们都没有怪你,你有什么脸在这里找脾气。”

此话一出来,客厅里气压有些低,显然,余父余母也想起来余年落水的罪魁祸首,见余安忆还在闹事,更加不耐烦。

余安忆把在场的所有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刚从楼上下来的赵春梅,他嘲讽的勾起嘴角:“余年没事就好,不是吗?还有,如果觉得是我推的,请拿出证据来,不要空口污蔑,谢谢。”

完全不在意后,余安忆才发现,余年落水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来解释,也不需要他去找证据。相反,没有人亲眼看到,他却被随口指摘,余家人才该拿出证据来。

果然,余安忆此话一出,余文起一下子哑声了。而后他又有了底气,刚开始确实有些迁怒余安忆,也怪他没有看好年年,但后来年年没有否认,那就证明,年年确实是被余安忆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