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似乎他们的距离从身体到心灵都越来越近，近的仿佛对方在想什么都能知道。

不光是来自于心灵贴近的变化，还有身体上的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郁野的皮肤就像是之前季慎远喝下血脉时一样，逐渐变得细滑白嫩，朝着季慎远的状态飞快靠近。

只是他的年龄到底比季慎远要小几岁，所以等他的变化停下来时，看起来也不过是年轻了两三岁，看起来变化不算太大。

只是这样的变化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还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中舍不得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季慎远率先睁开了眼睛，契约结束了。

他和小野互相对对方没有一丝保留，毫无疑问的相信着对方，所以契约很成功。

季慎远睁开眼睛来看到的郁野如同美丽脆弱的花瓶，看起来珍贵而易碎，他明知道这样的皮肤其实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还是伸手小心的碰了一下，郁野被他的触碰惊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人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样子，爱意浓重得气息都是甜丝丝的，季慎远低头轻吻郁野的唇，他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郁野娇嫩的唇瓣，就像刚才郁野不敢抱他一样。

一吻结束，两人的唇都变得红彤彤的，还隐约有些红肿，季慎远觉得这样不行，这怎么变个血统还把自己变得跟个豆腐似得脆弱了？

这哪是永冻人，这应该是果冻人才对。

郁野倒是适应良好，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白嫩的脸颊，道：“好滑呀。”

季慎远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郁野：“没有啊，就是感觉轻飘飘的。”

季慎远：“等会儿就好了，头呢？疼不疼？”

郁野：“不疼，这就完了么？”

季慎远见他现在才想起来问，一时也有些无语，这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结束了。”

郁野：“不念个咒语宣个誓什么的吗？这就结束了？”

季慎远：“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咒语或者誓词，就是一段听不懂的音节，似乎是系统那个时代的语言，我在心里默念完就结束了。”

那语言着实有些拗口，季末说给季慎远的时候他也是记了好久才记住。

郁野好奇：“什么语言？我想听。”

季慎远给他念了一段，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郁野却听得津津有味，季慎远的声音太好听，即使是没什么意义的音节他也听得很认真，似乎是要记在心里。

等郁野把那段音节都记得差不多了季慎远才道：“想看看系统商城吗？”

郁野狂点头，他对系统商城垂涎已久，只是一直以来都看不见，只能时不时看着季慎远对着虚空点点点。

季慎远知道他的急脾气，也不吊他胃口，揽着他上了床躺好就把系统商城调了出来。

郁野见到商城后不像季慎远一样淡然，季慎远当时可是连惊讶都没有就接受了系统商城的存在，他连连惊叹了好几声，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崽子，季慎远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心里也越发想要做点什么展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