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上了一个富商,那富商满面油光,挺着大肚子,呼吸之间都是令人作呕的臭气,年纪比他的父亲还大。
但是他有钱,也肯为他花钱。
枕头风是最好吹的,他哄着他将他买了下来,然后趁其不备,逃了出去。
卖身契又怎么样?
沦落街头乞讨又怎么样?
把这张碍事的脸毁了……又怎么样?
只要能逃出去。
明明他把一切都舍弃了。
明明……他就要成功了。
夏至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但是依旧强撑着固执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地牢外的远处。
好想……回家啊。
头发被人抓了起来,连带着提起了半个身子,头皮疼到像是要被人撕下来了。
站在远处的壮汉吹了一声口哨,“老赵,这么饥渴?”
一只大手粗暴地擦过他的脸,抓住他头发的男人把他的脸露出来看了看,露出了焦黄的牙齿。
“嗐,上面都发话了,要是这种废货挺不过这次的刑罚,就扔到外面埋了。反正都快死了,不如最后让老子快活快活!”
“都快死了,你也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