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六八拘谨地站在原地,似乎是有些迟疑,“馆主,那花晴总是借着各种借口让花影偷懒,您为什么……”
馆主抬起眸子看着他,直到六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不该问的别多问。”馆主的声音还是懒懒的,却无端带上了冷意。
六八一个激灵,汗水顺着鬓角淌了下去。
“去吧。”
六八得了命令,忙不迭的退了下去,不忘轻轻带上门,一时屋内极静。
“阿默,你不好奇吗?”馆主端起茶碗,轻轻用碗盖刮着茶汤里的浮沫,玩味地看向静静准备安神香的人。
“您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黑袍人阿默摆弄着面前的香炉,大概是受潮了,安神香点不起来。
“阿默还是这么不喜欢说话,当初这个名字真是最合适不过了。”馆主故作伤心,一双弯弯的眼睛里却浸着笑意。
“哥哥的明明关心着弟弟,但是弟弟却以为对方讨厌自己。”
“哥哥明明拼命地想要保护弟弟,却不得不亲手把弟弟推下深渊。”
“不是很有趣吗?”
馆主笑得全身发抖,眼泪都笑了出来。
“阿默,你说我是不是很恶心?”
阿默一言未发,用内力将湿气蒸干了,然后继续去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