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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一点点涂过去,直到涂过整张,最后敷上纱布。

这倒是和阿筹一样了。

洛书笑眯眯地顺手扎了一个蝴蝶结。

阿筹把太多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哪怕阿痕不介意,他却对当年的事情有着近乎偏执的歉意,就好像当年洛书送阿筹上崖的前一天,阿筹拿着千金难买的生肌膏问他,有没有什么药膏,可以去除人的胎记。

阿痕自己不在意,也看不得阿筹在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将胎记抹去。

让阿筹慢慢开始相信,从今往后,无论是皮囊还是内里,他的哥哥都无人敢置喙。

“好了。”

洛书揉揉子车痕的脑袋,左右看了看,“去看武林大会赶路就要半个月,估计就去了。你和阿筹可算是患难与共。”

子车痕摸摸脸上的绑带,低头笑了笑。

不仅是患难,还有欢喜。

***

“怎么样宁前辈,有问出师父怎么了吗?”子车筹问道。

宁恒想了想,苦笑:“有所觉。然而我略作试探,洛兄全盘否认,况且洛兄好像对昨晚的事情全然不记得。”

兰追的脸哪怕被面具遮了半边,都能让人感到脸色一黑。

师父一喝多就断片,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了多少次怎么还记不住!

众人各自沉默,还是被楼下大厅中的人声唤回了意识。在场的都是功力高深之人,哪怕醉仙楼的木材不错,但毕竟也是普通的酒楼,不是特制的隔音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