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笑了笑,一朵盛开的水莲,“怎么会不够,我在寨子里可是一把好手,之前听筹哥说起您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做几道拿手好菜招待您。”
子车筹连忙拉了拉洛书的袖子,道:“师父,阿蝉做饭可是一绝,一定要尝尝。”他向洛书眨了眨眼睛,洛书略略一想,知道阿筹可能是想给李蝉自己调整的空间,再讨论下去李蝉就要支撑不住了。
洛书于是笑道:“那就拜托姑娘了。”说着拉着二零八八,率先走出了屋子。
一行人陆续而出,走在最后的是李蝉,出门的刹那她向着关着杜光风的房间深深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
在等待的过程中,洛书想起来自己还没得到回应的话,“大李,解十三可以让我带走吗?”
李砚夕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半晌才指指自己,“我?呃、可以的,这个我能做主。”
顿了顿,李砚夕无奈道:“洛师父,前几天我不还是小李吗,怎么突然就老了。”
洛书咽下嘴里的核桃酥,细长的包着油纸糖棍在手上打着转,“因为小颜硶是小李嘛,所以你就是大李了。”
李砚夕总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
“其实叫老李也无所谓啦,不过我觉得叫老李更老。”洛书把油纸拨开,咬了一口糖棍。
李砚夕在子车筹杀人的目光中连连摆手:“大李挺好的,就大李吧。”开玩笑,要是叫自己老李,岂不是平辈相称,恩公活活比自己小了一辈。
“说起来,洛师父,您只要解十三吗?”李砚夕连忙转移话题道。
洛书点点头:“这个解十三是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的徒弟,败坏门风,他想清理门户很久了。”
等兰空空清理完门户,要是小七要的话,可以把人给小七带过去,这人应该知道不少消息。
李砚夕解释道:“那月……杜光风做的事情,按我族应该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