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河忙不迭地迎上去,迫不及待地看着德皇后。
德皇后面色惨白,摇了摇头。
“河儿,听母后的话,住手。”
“你父皇,他什么都知道。”
你暗地里做的手脚也好,我当年对冉星辰下的手也好。
他全都知道。
所以那所谓的情谊,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
洛书坐在屋檐上,托着腮看来来往往。
今天是冉星辰的大典。
之前冉苍病重,整个朝廷跟着暮气沉沉,需要借着这次新皇登基来一扫之前暮气。
他伸了个懒腰,像只酒足饭饱的猫。
“宿主担心吗?”
二零八八侧头问他。
洛书往二零八八身上一靠,懒洋洋的,“我担心什么。”
二零八八的声音一板一眼,像西方中世纪的管家,“可是宿主的心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