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难受死了,在心里不忿地骂了两句,于是在新菜上桌的时候,答应过冯平峰的事已经抛在脑后——
啊!这盆是佛跳墙!哇!他最喜欢的罐焖三宝鸭!绝了!这个芙蓉鸡片也太嫩滑了!卧槽!这个醉虾是要了他的命啊——
在他身边,冯平峰茫然地瞪着双眼。
这怎么?这些老家伙们突然连形象都不要了?
这不是很重要的生意场合吗,怎么都吃了起来,也没有客套,也不顾下筷的先后顺序,甚至抢菜的时候根本毫不留情!
看,那边连商会会长都为了抢不到菜生气!那个小年轻,你知道你抢的是商会会长的三宝鸭吗?你有没有点眼色啊?
冯平峰四下打量。
其实,他心底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真相……
迷人的浓香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孔里钻,他闻到了佛跳墙的醇厚荤香,闻到了海虾的极致清鲜,那股清鲜被迷人的花雕包裹着,熏得人未饮先醉……眼前,离他最近的罐焖三宝鸭,更是猛烈地挑战他的神经……
栗肉的醇香,小枣的微甜,还有莲子的清香,无比和谐地浓缩到了鸭香之中,香得极其嘲讽——他们旗下大师傅最拿手的主菜便是三宝鸭,冯平峰尝过很多次了,但从没有哪一次,那道三宝鸭能像眼前这道……这么香。
这么……香。
冯平峰手指紧紧地捏着筷子,捏得指节都泛出青白色。
在场的人,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抢食之中。好在、好在……他的身边还有跟他站在一起的老赵。
然后,冯平峰回过头……
冯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