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他轻声唤道。
桃卿似乎还没有发现他的眼睛恢复了,焦急地奔到床边,带着哭腔地说:“师尊,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您的心疾又犯了,是弟子不孝,没有一直在您身边侍奉……”
“卿卿不要自责,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怎么能怪你。”
顾雪庭抚上胸膛,不知自己该悲还是该喜。
明明卿卿就在眼前,他却不敢多看他一眼,甚至卿卿并不知道他的心疾只能归咎于他自己,是他肮脏龌龊地爱上了自己的弟子,才会将自己折磨成这幅惨状。
桃卿低声啜泣着,顾雪庭攥紧双手,不敢替他拭去眼泪,因为他没有资格碰触卿卿。
他只能低声劝道:“别哭了,卿卿。”
“对、对不起,我怎么哭上了……”桃卿哭了一会,胡乱地擦擦眼泪,想起正事来,“孔师叔让我给师尊送药,师尊快点服药吧。”
“好。”
见他停止哭泣,顾雪庭的心才没有那么疼了,温柔地问着他:“是什么药?”
“嗯……您等一等我。”
桃卿站起身来,手向衣襟伸去。
顾雪庭以为药在储物袋中,本没有在意桃卿的动作,却很快变了脸色。因为桃卿竟脱了全身的衣服。
随着最后一件亵裤落地,少年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身体的线条极为漂亮诱惑,白的地方似雪一般白,粉的地方又如桃花一般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