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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学校的路上,易伯洋接了个电话,周海歌坐在旁边,隐约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大概是飞车贼有消息了。
周海歌小声感叹,看起来温和做起事来倒是雷厉风行嘛。
易伯洋正好收了线,转头看她,“什么?”
“没事……就是觉得你做事效率很高。”
做菜也是。
易伯洋弯唇,“这算是一个夸奖吗?”
周海歌真诚点头,“当然!你知道吗,对于我们这种有拖延症的人来说,这是多大的夸奖。”
易伯洋笑,“不出意外的话,最晚明天早上人就可以抓住了,到时候你朋友丢的东西就可以拿回来了。”
“真的?”
见易伯洋点头,周海歌感激的对着易伯洋双手合十,表情格外真诚,“我替她谢谢你。超级感谢!”。
易伯洋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周海歌的手踝,轻轻扣在她的膝盖上,笑道:“太正式,我可受不起。”
虽然隔着羽绒服,但周海歌还是愣了愣。
明明连触感都没有,但手踝处却陡然生出一阵温热,顺着手腕蔓延至全身,周海歌莫名有些窃喜。
她绷住表情,抬手掩饰性的捋了捋耳后的头发,含糊应了声,视线移到了窗外。
周海歌坐车时除了睡觉以外,最喜欢的事就是数两个路灯柱子间的空格。
车开得不快,但她数着数着就又忘了到哪了,重新来了几次车子就开到了学校。
看着窗外的景色变得熟悉,周海歌刚想开口,车子就在易伯洋的提醒下驶到了北门。
周海歌意外于易伯洋的细心又觉得情理之中,他向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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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伯洋送完周海歌就回了家。
进门换了鞋,爷爷正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报纸,见易伯洋回来,爷爷压低眼镜,抬手指了指餐桌上的东西,“好几天前寄来的,这几天忘记给你了。”
易伯洋走过去拿起,竟然是张请柬。
“我看着像是张请柬,是你朋友的吧。”
“嗯。”
“你看看你朋友都结婚了,你连个女朋友的影都没有,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啊,爷爷也不是催你,就是告诉你看到好女孩就要好好把握,错过可就没有了啊,我看那个……”
怕爷爷再说下去又要扯出几个女孩子来,易伯洋连忙打住他,“爷爷我知道了,你就别操心了,你呀保重自己身体就最重要了。”
看着易伯洋回了房间,爷爷嘟囔道,“我看着海歌就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