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煋想了想,还真一本正经的说:“调子都是好的,只是我听着头疼,而且那姑娘连着弹了一个时辰的琵琶,手指真的不会断吗。”
沈忘望着灯笼烛火下的青年,蓦地笑出声。
宋煋抬抬头,这才正对上沈忘的眉眼:“你笑什么。”
“笑你还挺怜香惜玉。”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中天,院里小池塘清凌凌的水映出几分清爽,夜风拂过,到底是没了白日里那么热。
夏天快要过去了。
又几日,四方镇来了一家戏班子,说是从京城里来的。
戏班子进到镇上浩浩荡荡十几人,很快就在镇上最中心的地方搭起戏台,整日热热闹闹唱着大戏。
今年有好几折子是去年大热的话本里改的,而戏班子的压轴戏更是让当朝天子点过头说好,得过御赐题匾。
镇上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孔思柏与宋煋商量了一下,也想让学堂里的小子们放松两日,故而便把散学后的大字免去一半,好也能让小子们见见京城里的戏班,长个见识。
讲起来,那日孔思柏酒醒后是真的尴尬,他每回喝醉了不忘事,见了宋煋是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倒是宋煋打趣了几句,让孔思柏赶紧娶个媳妇,这事儿才揭过。
再说那戏班子。
宋煋对那咿咿呀呀的调调是没兴趣的,不过李三意倒是好奇的很,于是一日散学后便跟人打听了最近一折戏上戏的时辰。
沈尧就爱跟在李三意旁边逗他。
李三意不耐烦他,就说:“你别跟着我,晚些我要跟先生去看戏。”
沈尧就问他看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