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就立即请了府里长期养着的一位大夫来看。
一个时辰之后,人倒是醒了。
但是不能说话,半边身子也不能动,竟是中风了。
桂嬷嬷平常精明利落。
到这会儿,外面被龙鳞卫保卫,徐老夫人又这副样子,自己也慌了,就催着徐言昭拿主意。
“大老爷,老奴求您了,不拘是向县主求情,还是想法子从外面请个医术更高明的大夫,总是先要将这一劫度过去才好。”
“你求我?我能有什么法子!说的好听,龙鳞卫那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桂嬷嬷看着徐言昭拂袖而去,又是气又是怕。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没法子,只得进屋去尽心尽力的伺候徐老夫人了。
徐老夫人看她来,稍能动的一边胳膊只是轻微挪了挪,已经是满头大汗。
想说话却出不了声,嘴一张一张的,就像被扔在岸上的鱼。
她想起再早些的时候,小儿子被流放。
自己因此而生了一场大病。
那个时候大夫就告诫他,要切忌大悲大喜,好好保养,否则难免中风。
徐老夫人当时还没有放在心上。
眼下,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也张不开口,才觉出惊恐与绝望。
惊恐之后,就是深深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