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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温父一耳光打在温斯言脸上,“你个孽障!”

“你干什么!”温母拦住温父。

温斯言的脸被打到了一侧,他回过头看着温父,而温父已经后悔打了这一巴掌,此时温斯言面无表情,但已经让温父温母心里又惊又担忧。

“我认定谁,就会跟谁在一起,这一点,谁也管不着。”温斯言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前脚刚出去,温父就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温母抹眼泪,“孩儿他爸,你刚才太冲动了,斯言的脾气激不得啊。”

温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大儿子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脾气大的吓人。

他们在他小时候很少有时间陪伴他,等他长大了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性格已经变的怪异孤僻。

每天沉迷雕一些烂木头,怎么管教都不听,家里来客人也不管,就是雕一些没用的东西,因为这个,糟了不少笑话,都说他家大儿子有问题,后来将这些木头扔了,他回来没找到,发了很大的脾气,将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他父亲看不过去,将他关在屋里反省不给饭吃。

谁成想,他当晚就砸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跑了,一走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人干着急,后来将人找回来,没人在管他雕什么东西。

明明温斯言平时看着最乖,平时话不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事你不让他做,他也绝不会听你的,甚至谁也阻止不了。

俩兄弟,明明二儿子从小调皮捣蛋,但真正谁也管不住那个,是他们大儿子。修意从小调皮捣蛋,谁的话也不听,但却怕他哥怕的要命,谁都舍不得打他,但斯言要是动起手,谁也拦不住。

好在温斯言在商业方面是个奇才,刚上大学那会就能帮他父亲分忧,后来已经到能将家业彻底交给他的地步,并且在他的领导下将家业越做越大,他所下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的了,当初老子打下的江山,如今跟他出现了分歧,最后都要妥协。

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俩也很少管束他,如今到了这个问题上,又是束手无策。

夫妻俩暗自叹气,“要不要跟修意说一下,让他平时劝劝他哥?他们俩兄弟之间说话可能比我们管用。”

“修意?算了吧,他说的话斯言什么时候听过。”温父摆摆手,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再说跟他说什么!修意那小混账玩意跟他哥学怎么办!?你别看他从小怕他哥,但他打心底崇拜他哥,你跟他说他跟着学怎么办!”

听闻,温母叹了口气,“不然就随他去了,你就说谁能管的了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