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仁秀领命而去。
何元菱悄无声地送上了茶,轻轻放在案几上。秦栩君转头望见,不由低头去看她的鞋。
“换好了?”
“沈宫人的鞋,倒也合脚,就先穿着。”
何元菱不愿意将那印过人头鲜血的鞋,踩到长信宫这片地面上。故此找了一位长信宫的宫人,借了双鞋换上。
“小笨蛋,这整个皇宫,哪块地面没沾过血腥,就你还讲究。”
秦栩君嘴上嗔怪着,却慎怪出几分宠溺来。
何元菱笑道:“往后不沾就好。”
秦栩君终于在何元菱跟前停下脚步,长叹道:“今日着实惊险,如今想来,亦是后怕。若没有邰左侍那一刀,也镇不住满朝文武,只怕朕还真不一定进得了大正殿。”
“大正殿是陛下的,这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哪来的勇气,敢公然违抗圣意,真是匪夷所思。”
何元菱轻摇着头,真心觉得这些人为了阻拦皇帝亲政,简直已经到了死乞白赖的地步。
秦栩君认真地望着她:“所以你与朕说,一时不能事事周全,也不要紧。只要抓住人事与礼仪,一切便可重振。果然是这个道理。”
何元菱脸色微微一红:“奴婢也难有这番见识,都是先帝那些书里头看来的道理。皇上不过还没时间看那么多罢了。”
“脸红什么?”秦栩君笑了,俯下脸望她,望得何元菱头一扭,走开去。
秦栩君也不生气,反而追上去,又问:“是朕说得太认真了么?朕可是
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