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华心里嘀咕了一下,早就知道老谢哪是能坐得住的人,还说什么爸爸在不用怕。她放下果篮叫了声:“李叔,我来看您了。”
老慕也过去,叫了声:“姐夫。”
老李看到他们俩像是吃了一惊,脸色很难看,一张嘴说话居然有些结巴:“哦哦,你,你们来了,怎么,怎么一起啊……”
“门口碰见的,”老慕简单地说,“我跟小谢是忘年交,认识很久了。”
“是,老慕还是教我打枪的半个师父。”
老李目光呆滞,勉强笑了笑说:“还真是,真是巧。”
谢风华说:“可不是,我们刚也才发现大家都跟您认识,关系都还不错,居然好几年了都没发现。”
“要不怎么说世界很小呢。”老慕拉过一张椅子,示意谢风华坐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再跟你们聊。”
他走出病房后,压迫感骤降,老李明显松了口气。谢风华微笑说:“您怕老慕啊,他是妹夫,论起来还是小辈呢。”
“那不是,他长得太牛高马大了吗?”老李不好意思地笑,目光回复以往看谢风华时常有的慈爱与温和,“吃饭了吗?”
“吃过了,您怎么跟我爸似的,一见面就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