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担心他不答应,忙恳请道,“郡主不会耽搁公子很长时间的。”
季秋阳冷冷道,“在下与郡主素无往来更不相识,况且男女大妨,恕在下难能从命。”
侍女见他不应,却噗通一声跪下,当即磕头,“求公子过去与郡主一叙,否则郡主会要了我们的命的,求您了公子。”
此时贡院里恰巧出来一些举子,贺凛和陆良正朝这边走来,人来人往中,许多人瞧见这边的动静。毕竟一个侍女在季秋阳身前磕头实在太过显眼了。
季秋阳目光冰冷,明白过来侍女的心思,心里对清平郡主更加的厌烦。他抬眸朝马车看去,清平郡主正朝他看来,触及到他的目光,清平郡主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来。
但这笑却让季秋阳不寒而栗,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
的确,清平郡主堪比毒蛇,让季秋阳忍不住厌恶。
季秋阳嘲讽的收回目光,对周围的视线更是视而不见,反而对那侍女道,“你们死活于我有何关系?”
那侍女陡然抬头,满目的惊骇,但接着她低下头去重重的磕头,“求公子,公子救我们一命……”
“季解元何必为难一侍女。”旁边一举子笑道,“侍女虽然是下人,但也是人,她不过受人之托前来请季解元,季解元与她去了又何妨?”
“去了又何妨?”季秋阳嗤笑,“那公子可否代替在下前去见清平郡主?”
“清、清平郡主?”举子脸上顿时一僵,接着讪笑道,“季解元这话说的,清平郡主是请的季解元,可没有叫在下前去。”
“既然没叫你去,你在这说这些做什么?”贺凛从不远处过来,盯着对方冷笑道,“还是说你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明知清平郡主多危险,也要劝秋阳前去,你这人到底是何居心?又或者说你本是清平郡主的人,故此一说?”
贺凛说的毫不客气,目光更是直指那书生,好似他说的全是实话一般。
清平郡主的事闹的人尽皆知,汪承泽之死众人更是历历在目,在此情形下,只要不傻都不会有人去见清平郡主。偏偏有个傻的竟还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出这话来,简直是不知所谓。
而侍女一直在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