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重阳突然神色暴怒,忿不可遏的抓住朝落肩膀,质问道:“这地图是什么意思?”

朝落眼里愧疚,低下头轻声的说,“鬼…骑令。”

“另…一块鬼…骑令。”

重阳双手无力的垂下来,不敢置信的怒瞪着眼,嘶吼道:“胡说!”

“你们胡说!”

“你还不明白吗?”

楚晏嘴边泄出冷笑,“燕褚让你们听令行事,但却把这副画像藏进棺材,又把知晓画像玄机的朝落关进墓穴。”

“我想,从开始,他便没打算让另一半鬼骑军从地牢里出来。”

楚晏幽幽道:“不过能让当年那位英勇善战的燕将军这么胆怯,我倒是有点想见识见识那位鬼骑将领是何人物了。”

语毕,他冷冽的眼神扫向门外,突然悄无声息的迈过去,唰地一下把门打开。

傅时雨正好从院里走进来,夜凉风寒,他肩上披了件黑色大氅,墨发只用一根发绳松松垮垮的捆起来,慵懒随性的搭在颈边。

瞥见楚晏,他眼里似怔了下,随后笑意又逐渐弥散在眼里,温和道:“我来接朝落。”

楚晏不吃他那一套,“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时雨笑吟吟道:“刚刚啊。”

“……”

楚晏从台阶上迈下来,徐徐走近他跟前,杀气腾腾的瞪着他,“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