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郎君勾唇轻笑,指尖从女子皓腕上利落的收回来,淡淡道:“没什么大碍。”
“是吗?”那女子幽幽的问:“那为何民女胸口整日疼的厉害?”
“以前有过吗?”他虽笑容满面,但细看眼底几分不明显的疏离。
“……”
见那女子不说话,大夫抬头看了眼,耐心的重复了遍,“柳小姐,以前疼过吗?”
被唤作柳小姐的女子,正盯着这人的脸出神,突然听到他说话,神色慌乱的点了点头。
她忙不迭应着,“疼过,老毛病了。”
傅大夫食指摩挲着下巴,微蹙眉间,呢喃着:“那就奇怪了。”
“傅大夫,您还看不出来吗?”站在身后的丫鬟捂嘴窃笑,忍不住拆穿道:“我家小姐犯的可不是胸口疼,而是相思病犯了。”
柳如盈脸一红,佯怒的横她一眼,气道:“春情,胡说什么呢!”
春情吐了吐舌头,嬉笑的说:“又没说假话。”
“你!”柳如盈眼里羞愤,催赶道:“别站这,出去等我!”
春情冲她眨了两下眼,欠身行礼,“是,奴婢这就出去,不打扰小姐跟傅大夫。”
柳如盈刚想娇叱,结果这丫头一溜烟儿就窜没了。
她叹了口气,回头见对面这人像是没听到她俩的对话,正垂眸认真专注的写着药方,心里又不由有些失落。
柳如盈脸颊发烫,心里跳的如同乱捶的鼓点,失神的一会功夫,对面的人已经把药方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