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死人?!”
楚晏退后两步,后腰抵住案几,他刚刚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瞬,刺骨的冰凉涌入身体的每个角落。
他下意识地以为傅时雨又出了事,但又在后一个瞬间察觉到这件事大有蹊跷。
楚晏渐渐冷静下来,问:“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一字不漏全部说清楚。”
重阳点点头,徐徐道来。
这几日,重阳整日整夜地守在秋山先生的宅子外,但并没有发现这位老先生有何古怪之处,平日里除了绘图书法,便再无其他日常活动,也基本不太出门,他院里的两个小厮平日里会出门采买些东西,但很快就会回来。
今日入夜的时候,重阳突然听到秋山先生的卧房内,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
他心里登时奇怪不已,悄无声息地跃下房檐,偷摸摸地到了秋山先生的寝居外,戳破窗户纸后,他眯起一只眼往里望去。
只见狭窄的卧房内,竟然出现了一件很是宽敞的密室,还未待看清,重阳就看到秋山先生的两个小厮,从那间密室里,运送出来一副偌大的冰棺。
光看外面,便极其昂贵华丽,显然这副棺材是大手笔制造而成。
秋山先生穿戴整齐,肩上还披着黑色斗篷,看样子像是要外出,他垂眸看了眼冰棺里的人,冷淡道:“把人搬出来。”
两个小厮应道:“是。”
其中一个小厮拉开冰棺的棺盖,另一个小厮则俯下身,把躺在棺材里的人搂腰抱了起来。
重阳凝神往那人的脸上望去,当俊美无俦的五官映入眼底时,他瞳仁紧缩,竟震惊的连呼吸都是忘了。
从冰棺里爆出来的是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