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樾一脸的没心没肺,“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我都没强迫她来。”
见他这副模样,楚晏倒有些失了言语。
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再者心中也无大爱,庄樾这话一出口,他心里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反驳。
“是我自己要来的。”朝落又一次重复地说。
察觉到楚晏凌厉的眼神落到脸上,她虽心里胆怯,但还是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神色坚定道:“这蛊既然是因沈言亭而起,我又欠他一条命,所以这笔债便有我替他还。”
楚晏拧着眉,冷漠道:“以后你要怎么还随你。”
“但这次,你必须跟陈伯他们去南阳。”
朝落看了眼他带着警告的眼神,突然浅浅地笑了笑,眼里罕见有一丝少女的狡黠,“你在担心公子生气?”
“你若还念着傅时雨,那就别做傻事。”楚晏不耐烦道:“我还有要事处理,现在派人送你回去。”
“我说了,我不回去。”
朝落的声音虽轻,但却丝毫听不出迟疑的意思。
她看向楚晏,缓缓道:“今日我来的目的,是想让你明日把中蛊的所有人全部聚集到皇宫的南门外,我在那里等他们。”
“这样你和三皇子殿下便没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的攻进皇宫了。”
见楚晏不开口,朝落又很是贴心地说:“我给公子留了信,他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楚晏神色复杂,淡淡道:“但他会难过。”
“他不会。”朝落眼眶里悄悄地闪起泪花,但面上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那些丑陋的瘢痕,此刻也阻挡不了她如花般娇艳的笑靥。
“我信上说,我已经跟庄公子走了,你只负责带他出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