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柳月姗的婢女心中也是疑惑不解,对着难过伤心的柳月姗,自然心疼得满口都是劝。说起丸子,那更是恨不得踩到泥地里的贬低。
不过她说的再多,柳月姗一个字听不进去。眼睛随着徐宴的马动,她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比不上的:“难道是那贱婢为徐公子生了两个男嗣?”
越想越是这般,除了两个男嗣能叫徐宴对丸子这般看重,别的在她看来都站不住脚。
确定是这一点后,柳月姗既憋屈又愤恨。
她狠狠一跺脚,气得眼圈儿都红了:“若是想要子嗣的话!我也可以生啊!我柳家的姑娘素来身强体壮,我又正值年轻貌美的时候,便是七八个孩子都生得!娶我回去,只会比那贱婢更好!”
心里愤懑着,眼看着徐宴的身影走远,她免不了怅然若失。
因着康王的警告,原本打算给徐宴一点颜色瞧瞧的柳崇,至今不敢有任何动作。便是柳月姗在家闹得非要柳崇再一次榜下捉婿,柳崇也没答应她。
事实上,因着那日榜下捉婿出丑,柳崇私心里已经放弃徐宴做女婿的打算。柳月姗何其敏锐?察觉到父亲的想法后,很是在家闹了一番。又是绝食,又是大哭大闹的,当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玩了个遍,终于逼得柳崇顺了她心意。
但顺了她心意是却是顺了她的心意。柳崇因着这事儿被康王暗中敲打过,目前不敢轻举妄动。只事先安抚了柳月姗,往后再徐徐图之。
且不管柳家父女打得什么算盘,徐宴摘得桂冠后,没几日便接到圣旨。
朝中有人便要比旁人走的顺畅得多,徐宴一寒门子弟,没有被一纸任书打发到外头去做官。而是作为翰林直接进入翰林院。
这个朝代‘有非翰林不入内阁’的暗中规矩,基本入了翰林院将来才有入阁拜相的资格。徐宴这入仕的第一条路,就稳得死死的。
且不说徐宴这一纸诏书惊诧了京中多少权贵,不少家中有适龄姑娘的打起了徐宴的注意,就是柳崇那颗按耐许久的心也忍不住砰砰跳起来。柳崇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夜里高兴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女儿月姗果然不愧他柳崇的女儿,当真好眼力。这一眼看中的人就是人中龙凤!
柳崇激动了好几日,怕被别人先下手为强,便去寻了柳月姗。
柳家的打算徐宴没心思去管,徐宴自入了翰林,往徐家递帖子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