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以前在家我还穿这些下楼堆雪人呢。”
沈在皓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他瞄了眼闵允其的脸色,不慌不忙地道:“一定是田征国这小子在骂我。”
“你要是冷的话我们就回家。”
“真不冷。”
然而鼻子一痒又打了个喷嚏。
“田征国能不能别骂了?”
闵允其看着鼻头都冻红了还嘴硬的沈在皓,叹了口气,无奈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了过去。
“真不用……你比我弱鸡太多了。”沈在皓抱着衣服嘟嘟囔囔。
“我冬天可不穿棉裤。”
沈在皓立刻闭嘴,套上了闵允其的衣服。
呼,暖和多了。
这功夫自热锅已经加热好了,沈在皓递给闵允其一瓶酒,闵允其接过来的时候不经意看了看他的手,虎口的地方红了一片,“你手怎么了?”
“那个打火机到后面的时候特别烫,我一个不小心就烫到了。”
闵允其竟然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委屈来,“回去涂点牙膏就好了。”
“你家牙膏包治百病啊。”
“那怎么办?我去替你打那个打火机一顿?”
沈在皓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就去。”
闵允其作势就要站起来,沈在皓更无语了:“你去吧,不大战个三百回合就别回来了。”
闵允其嘿嘿一笑,翘起了二郎腿。
“那个……生日快乐啊。”沈在皓拿着酒碰了下闵允其手里的酒瓶,“恭喜你又老了一岁。”
“谢了。”闵允其喝了几口,突然反应过来:“我们不是同岁吗?”
“那我也比你小七个月,准确的说是七个月零十一天,说不定你牙掉了的时候我还没有掉,你坐着轮椅还得求着田征国推你的时候我还可以拄着拐杖出国玩呢。”
“我看你真的是欠揍了吧?”
“我说实话啊。”沈在皓眨眨眼,一脸纯良。
“你就等着看吧,哥明天就开始锻炼,先坐轮椅的肯定是你。”
沈在皓轻笑,不打算继续跟闵允其掰头了,喝了几口酒,韩国的烧酒对他来说就是白酒掺了水,沈在皓咂咂嘴,“说实话,这一段时间挺不好受吧。”
其实这才是沈在皓把闵允其拖出来的主要目的,最近新专辑的制作投入了全公司所有的精力,金楠俊和闵允其的压力很大,沈在皓已经很多次路过闵允其工作室的时候看到他发呆了。
沈在皓虽然也急,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也没有用,不到那个时机不能强求。
他也没指望自己有那么大本事可以开导得了闵允其,他只希望聊聊天闵允其能轻松一些,或者喝了些酒闵允其能睡个好觉。
“也还可以吧,比起我,楠俊压力才是大。”闵允其的视线凝望着对面的雕像,好像透过这个雕像看向更远的地方,“我最开始以为,我们出道了,就算第一年没什么水花,第二年也该有点样子了,没想到还是……”
“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