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撑伞 舒不知 1585 字 6个月前

很快她又调整过来,莞尔,有些吊儿郎当的回避,“心里这样想的,就这样做了,没有理由。”

“舒森,”他直起身体,刻意敛起神情,“你为了一个外人,让我放过赵家。”

她眼色变得锋利,“他不是外人。”

“他不是你的外人,是我的外人。”

舒澄清听着笑了起来,不是嘲笑讥讽或真心诚意的笑容,而是一种抵到不了心底的笑容,心里明白今天这趟是白跑了,“宋先生说的是。”

舒澄清的出手极为细致,就连称呼都能成为她的利刃,称呼一改,关系自然就生分了几分。

她是在为了一个人准备和他分清彼此,分清阵营。

察觉到这个信号眯起眼没有说话,从外套里袋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在她面前。

舒澄清怔了怔,翻开文件看见第一页的几个字:兆天操控市场内幕调查。接下来的几页她没有再翻看下去,结果显而易见:所谓的操作市场,都是宋家动手的一个由头而已。

“你别插手这件事,好吗?”

这是一个有力度的男人,透着工业社会独有的机械非人性,耍起狠无人有力招架,他起身将烟掐灭,朝她走去。

“就算宋家不接手,照样躲不过破产的结果。换言之,宋家接不过来的,都是死路一条。”

一直都知道他是宋家的人,但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对“宋家”二字有如此隔世之感。

所以,从宋宴口中听到这二字,不是威胁都成了威胁,从宋家出来的人,从来都带着镇压底色,而宋宴只能更甚。

以往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宋宴无法接受她站在对面,何况那是他的澄澄。

他到底忍不下心对她下手,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脸,对她坦诚,“能放过她的,不是我,是宋家。”

宋宴是抽出时间来陪她的,把她带到他的休息室中哄了半天,连舒澄清都觉得自己矫情得要死。既然事情没得谈,她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打算喝完手里的咖啡就离开。

临走前,她无意中看见一样不属于这个休息室的东西:一根褐色的皮筋。

女人用来绑头发的皮筋,出现在宋宴的休息室里。

时隔五年第一次踏进这里,心里百分百的确定这皮筋绝对不是她的。

舒澄清被气笑了。

☆、撑伞

被人捧在手心久了,说没有骄纵是假的。舒澄清的不爽的表现往往是很极端的,要么闷声不语谁都别想从她嘴里知道如何蛛丝马迹,要么就是显而易见地撒气。

至于撒气,方式简单粗暴: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