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妄天当然不信外面的那些传言,他这个师弟是个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
全天下的人都可能为情所困,他却不可能。
“我观刚刚山间灵气流动,看来是有人成功引气入体了。”姚妄天站起身,与他并肩而立,望向窗外。
今夜无月,山间景致全笼在夜色里,一眼望去,暗影重重,灵气在山间流动,偶尔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雾,泛着微光。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白满川对他的试探无动于衷,出声赶人。
姚妄天啧了一声,这才说起正事, “你这一次又搞出了个什么阵法?”
外人都以为白满川这次是在秘境里受伤,只有姚妄天清楚他这次受伤,根本就是阵法反噬,显然他演示的绝不是什么良善的阵法。
“一个以血脉为引的杀阵。”白满川轻飘飘地说道,“失败了,只能诛杀虎刺蚜一百二十代内。”
虎刺蚜,一种繁殖力惊人的虫子,曾经入侵一境,使得那里灵植全灭,最后沦为荒境。
幸好是失败了,姚妄天都顾不上说他擅自闯入封禁虎刺蚜的地界了,这样一个杀阵,只要走漏一星半点的消息,越衡宗上下都别想安生。
毕竟一个失败的阵法,就能以血脉为引,诛杀上下一百多代,即便是在寿命悠长的修真界,也足够毁灭一个同一血脉的宗族。
“你能不能研究一些温和一点的阵法?”姚妄天头疼道。
“既是杀阵,又何来温和?”白满川毫不在意。
听上去很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姚妄天叹了口气,白满川的杀念越来越重了,继续下去,不知道他还能坚守本心到多久。
“别忘了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