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要是不上去掰扯一番,恐怕对不起自己受的苦。

“你先等等。”苏淮安安抚下了愤怒的如许,“先和我说说当时具体的经过。”

苏淮安问话,如许当然没有半分推脱的道理,他仔细地描述当时的前因后果。

那时候, 他接到泰平传来的消息,通知他在西南有“药引子”出没。

青灯的药引子是不好抓的这东西的踪迹很难寻觅, 非得有庞大的情报网络才行。而且, 在一接到消息时, 他就必须要第一时间赶过去, 否则会来不及。

在被伏击的这一次也是, 如许一接到消息, 就及时从平城出发,耗费大把灵石,乘坐飞行法器,一路来到了西南。

起初没有任何端倪。

“药引子”出现在某个区域,一开始并不能大规模影响到该区域的灵力波动,就算被当地的宗门发现,对方也只会戒严

在发现与真正处理掉“药引子”之间,还存在着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而如许利用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这一次也是如此,如许提前踩好了点,第二日就凭借着自身对野外的熟悉莽了上去。

谁知道就出了事。

在他找到药引子,准备动手时,一群陌生的大汉冲了过来,带头的就是这位“余掌柜”。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恐怕会当场就落到别人的手中。

听完如许的叙述,苏淮安第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如许的叙述看似简单,但其中诞生出许多疑问。

首先,是余掌柜为什么会恰巧出现在哪里。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回答。

进入云隐宗后,苏淮安因为特殊的身份,一直处于对抗域外天魔的核心领域,对于相关信息掌握的相当全面。

因此,在已知青灯的“药引子”是域外天魔之气,那么,如许去寻找的东西就显而易见了。

“域外天魔的……分身?”

“是啊。”

听到这里,苏淮安的心情有些复杂。

说起来,他与这个域外天魔分身之间的联系并不是第一次。早在他穿越过来时,便是掉进了山洞,遇到了受伤的玄天魔尊。

这也是一切的开始。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苏淮安没有再执着于过去,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问题上。

既然得知了如许的目的是什么,那么余掌柜狙击如许的原因,似乎可以窥知一二。

要么是冲着域外天魔分身,要么是冲着如许,除此之外,应当是不再有其他更多的可能了。

而这两个选项,如果在今日没有在许家遇到余掌柜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但今日在许家见到余掌柜,他便又不确定了。

“崽崽,你在想什么?”

如许不明白,为什么苏淮安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默。

苏淮安回过神:“在想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