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牵他,又想到现在是在外面,手在空中停顿一下,收回来。
“那个……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徐祁年清了清嗓子。
喻修景点点头,把手里的奶茶递给他。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徐祁年已经插好了吸管,第一口递给喻修景喝。
“你是不是去买奶茶的时候遇到我同学了?”徐祁年问。
“嗯,”喻修景咽下那口奶茶,“我说我是来看你,他说你在这里上课,我就来了。”
徐祁年低头喝奶茶,没说话,喻修景也没说话。
等他们走到大街上,周围喧闹了一些,喻修景才问:“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上课的?”
“没几个月,”徐祁年被风吹得眯了眯眼,“之前那个小孩儿不需要家教了。其实家教还挺难找的,因为现在很多价格高一点的家教都要求陪着小孩学习,所以周一到周五也要去,但我这边实验室太忙了。”
徐祁年抬手把羽绒服的帽子给喻修景戴上,又看见他戴了口罩,才牵住他的手。
因为刚刚用过粉笔,徐祁年的指腹有些干涩的感觉。
“这边是有个师姐给我介绍的,她马上毕业了忙不过来。”
喻修景听他讲话,觉得他嗓子都有点哑,拽着他停下脚步,从自己口袋里又摸出一只口罩,拆开给他戴上。
“冬天你这样在外面说话会吸很多冷空气,对嗓子不好。”喻修景皱着眉,又重新牵起徐祁年的手。
回去的路上喻修景都没怎么说话,徐祁年也不说,只是紧紧牵着他。
到了家,喻修景先去洗澡,浴室里热气朦胧的时候徐祁年推门进来抱着他。
“生气了?”徐祁年亲一下他脸颊,掌心贴着他小腹,混着水流抓了抓。
“没有……”喻修景声音轻得像叹气。
他自己也瞒了不少,怎么会生徐祁年的气。
“啊,那就好。”徐祁年用鼻尖抵着他后脑勺,左右搓了搓。
喻修景也闭上眼,脑子里在想去剧组的事情。
水温被他调得有些高,徐祁年沿着他的后颈细密亲吻,手扣着他的腰。
“最近在剧组怎么样?”徐祁年咬了下他肩膀,“我太忙了,没关心到你。”
“没什么事情,”喻修景呜咽一声,“现在我差……差不多都适应了,而且还有助理。”
“嗯。”
满眼是朦胧的潮热,喻修景被徐祁年抱上床,木头床脚站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响。
因为长时间讲课,徐祁年嗓子哑了,声带像两张粗糙的纸相互摩擦,带着一些漫不经心的性..感。
喻修景被他抱在怀里,他微微仰头去亲徐祁年的下巴,双腿也缠在他腰上。
到十二点,窗外灯火闪烁,响起阵阵烟花炸开的声音。
“小景,”徐祁年埋在他光滑后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第八年。”
他轻轻笑了一下。
“最多再等两年,我工作以后就会好了,”徐祁年扣着他腰,缓慢地动,“以后会很好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喻修景朝着窗户那一边,额头上的汗珠被若隐若现的光照亮,烟火一熄灭,屋子里就重新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