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宁司谕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宁家人不是酒量很好的吗?
在进房间前,他的意识不是还是清醒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啊!
宁司谕痛苦地闭上了眼,然而昨晚的画面依旧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哪怕都被自己那样对待了,好脾气的兔兔还是尽心尽责地哄着他洗完了澡、吹完了头,甚至给他换上了睡衣把他塞在被窝里。
呜呜呜,这么好的兔兔,全帝国就这么一只了吧。
咦?不对啊,他明明记得兔兔把自己塞进的是自己的床啊,他还抓着人家在脸上啵了一口呢——嘻嘻嘻,口感真好——怎么这会儿两人躺一块去了?
难道他半夜「兽性大发」终于把惦记许久的「睡」兔兔大计付诸于行动了?
啊他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兔兔啊!
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他现在收拾行李马上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他正思考着对策,突然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僵。
嗯?兔兔醒了?
宁司谕立刻闭上眼,放缓呼吸,装作自己还没醒的样子。
而身后的兔兔在原地僵了三秒后,轻手轻脚地松开了环着他的手,床板微微震动,是兔兔从那一边下了床,片刻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