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到宁司谕腰部的巴甸兔直接把宁司谕扑了个满怀,宁司谕瞬间陷进了一大坨紫色中。
“这个小没良心的。”后一步下车的宁子行没好气地瞪了那肥硕的兔子一眼,他天天好吃好喝供着它,平日里摸一下都要看半天脸色,结果三弟一回来,瞧这狗腿的样子,气死他了!
宁子行正在腹诽,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看了看那只被宁司谕rua地眼睛都眯起起来呼噜呼噜正爽的大肥兔,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紫毛青年。
靠,他说怎么那么熟悉,这蓬松的紫毛,一模一样啊!
凌洲刚把行李拿下来,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难道某个家伙终于认出自己了?
凌洲这么想着,抬起了头,然后就看见宁子行的嘴巴越长越大,视线反复在他和那只名叫「小红」的巴甸兔之间来回,最后「嘿」了一声,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凌洲:?
算了,他这位好友的脑子一直不太好,还是不勉强自己去迎合他的想法了。
金眸的焦点转而落在了那个rua兔子rua得忘我的蓝发青年身上,凌洲看着看着,微微眯起了眼。
宁司谕把脑袋埋在兔子胸口蹭的动作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记忆里的画面慢慢在脑海中浮现,画面逐渐重叠——
“兔兔抱抱!”
“兔兔晚安!”
凌洲茅塞顿开。
好一个兔兔,原来是这个兔兔。
宁司谕突然背后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