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庄蕴嗖的睁开眼睛,花枝怎么会被折断?睁开眼睛一看,白鹤鸣站在大石头下边,对他摆了摆手。
“嗨!”
这比大晚上看到恶鬼更吓人,本以为逃开了他,躲到自己安全的地盘,谁知道怎么防备都没有把白鹤鸣防住,他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院子内,对自己笑得灿烂狡黠,满脸的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
说句失态的话,庄蕴吓得倒抽一口冷气,魂都快吓飞出去了。日防夜防防不住,千躲万躲躲不开!这不是阴魂不散吗?
起身就走,赶紧回房间,他就追不上了。
吓得脚软,也是石头不够大,还有点圆润,庄蕴七手八脚的想爬起来,腿有点麻。
一个不利索,叽里咕噜,啊!一声惨叫,就从石头上摔下去了。
“小心!”
还好石头不高,也就一米多,庄蕴出溜下去摔个仰面朝天。
白鹤鸣没想把他吓得摔下去,是庄蕴反应过度了啊。
拉着庄蕴的手就给拽起来,还不等拍掉他身上的土,问一句没事儿吧,庄蕴一个通天炮就打过来,那么细的手腕,很少吃东西应该没什么力气啊,但是啪一下,一拳打在白鹤鸣的嘴角上,白鹤鸣哎哟一声。紧跟着又是一脚,踹白鹤鸣的膝盖。
这一脚踹的结实,直接踹在膝盖上了,白鹤鸣差点跪下去。
“庄蕴!给你胆子了!”
白鹤鸣嘴疼膝盖疼,气的大吼,是不是欠打啊你!
揉着嘴角怒视庄蕴,庄蕴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