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如果在她身边该多好。
恰巧一阵宫缩,不知道是不是黑夜放大了疼痛,总觉得这会儿要比之前疼很多。
莫名有些委屈,眼泪悄悄流了下来。
她都两个月没见他了。
不过许问很快就没心情再委屈和想路远征。
宫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疼。
这种疼不像是被针扎一下或者被刀砍一下,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疼,让人十分烦躁且难受。
渐渐许问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弓着背,双手抓着床单,忍过一次又一次的痛。
突然,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许问吓了一跳。
随即听见许望担忧的声音,“我听着你的呼吸不对劲儿!问问,你是不是很疼?怎么一头汗?”
病房里从来不是适合睡觉的地方,朱美珍跟桑小青只是浅眠,一听许望的话都醒了过来。
桑小青重新打开房间的灯。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突入起来的光刺的眼睛不舒服,许问闭了闭眼。
朱美珍走了过来,也是一脸关切:“是不是很疼?”
许问习惯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