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栎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会应付不来那么多人的场合。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乱跑,就在座位上等你。”
白栎都不用问,祁朔的出场顺序一定在非常靠后的位置。
前面出场的人都过得很快,为了后面的重要嘉宾抢时间,甚至连访谈都会审了。
而像祁朔这种,就会给各路媒体留足拍照时间。
“好。”祁朔说,“我到时候让伍清川过来跟你,江时蔚虽然稳重,但这种场合他缺乏应对突发状况的经验。”
白栎脸红红,心里甜得不行。
“好~”
roe原本在跟江时蔚一起选待会儿要发的照片,抬头就看见白栎坐在墙边,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笑容柔和得像是晨曦,简单干净的白t衬得他像一朵清莲一样,没有华丽的妆造,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议。
roe想都没想,拿起相机咔擦咔擦一顿疯狂输出。
然后指着电脑上刚刚传过去的新照片,跟江时蔚叽里呱啦手舞足蹈地表示:一定要发这一张。
江时蔚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
没办法,有人笑得太甜,差点刺瞎了他钛合金狗眼。
这照片他想发,可他不能发。
语言或许会撒谎,但眼睛不会。
哪怕没有面对面,只是贴着电话,喜欢的心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