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方渐青曾和她说过自己定了一对情侣对戒,陈青说自己不戴首饰,结果方渐青非说已经定了,不能退,让陈青不戴手上就挂脖子上。
可陈青还没看到戒指的影子,方渐青就忘了一切。
后来陈青想去保险柜里找的,她知道方渐青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结果被装醉技术差劲得要死的方渐青给打断了,但方渐青偶尔会检查保险柜,既然他一直没说什么,陈青就以为不在保险柜,可能是在车祸中丢失了。
原来根本还没取。
又刚好被毫无印象的方渐青撞上了……
陈青盯着手上戒指看了几秒,脱下来收好,对方渐青说了“谢谢”。
方渐青以为陈青会高兴的,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平淡,愣了一下,刚想说话,陈青已经低下头开始吃早餐了,方渐青只好闭上嘴作罢,心里有点郁闷。
饭后由于身体疲惫,陈青又回房补觉。
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她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好像有人站在床边看她。
然后有一双手贴上了她的额头,再是侧脸。
陈青混沌地想,以前梁珍也是这样夜里来查看她情况的,也是先摸额头,再摸侧脸,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碰一碰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离开。
有时候一夜来一次,有时候一夜要来两次。
陈青觉得自己抓住一丝什么,可没等她细想,诸多睡眠因子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思维彻底停止运行,然后深深跌进昏黑中。
接下来的日子,陈青要准备实习的材料,基本没出房门。
林妈的孩子生病,方渐青提前给她放假,让她回去好好过年,而他自己则在家里待了足足三天,到第四天上午,方渐青连续接到三通电话,其中两通是方荣林的,这昭告假期走到尾声。
他必须得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