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话说的阴阳怪气,惊羽实在难以理解,不过好歹是明白了,依兰没事。
而主上说自己的话虽是难听,惊羽却也能在听了不少年的情况下,很好地掩饰下自己的受伤和落寞,他尤其不明白的是,府上的侍女又同他有什么关系了?不过主上说的,他也就低头不语便是,总是不能反驳的。
没了依兰的事压在心底,惊羽便只剩下了对玄槿的忧心,几次还想张口再求一下,都没能开口,他太了解自己的主上,对他,主上从不会心软的!方才既是不应,这会儿求也是没多大用的,主要还是他没什么能满足主上的啊!
正不知所措间,洛云朔又开口了,“去书一封,让季清黎即刻回京!洛云朝说玄槿重伤,你的血却可以治,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第三十章 弟弟
洛云朝所言关于奚云族人的事皆是绝密,洛云朔并不全然相信。
单就奚云族人的血有如此妙用的事,便叫人难以相信,洛云朔目光落在谦卑地跪伏在地的惊羽身上,勾了勾手,“过来。”
惊羽方才得了令召神医季清黎回京,便以为主上是准备让人替玄槿诊治,正感念主上慈悲呢,哪里有抗拒的道理,本就言听计从的人,这会子更是虔诚,温顺地膝行向前,乖乖巧巧仰头看着这个他奉上了身心的主人,轻唤一声:“主上。”
刚被打断的欲念瞬间被这一声点燃,洛云朔觉得自己整个人血脉贲张,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才好。
略略弯下腰对着那因为伤病失了些血色显出浅浅粉色的唇吻上去,牙齿轻轻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啃噬,说是吻,倒更像是咬。动作生疏没有章法,惊羽却觉得浑身颤栗,竟好似从主上的浅吻里感受到了丝丝爱意。
是错觉吧!
当冰凉的手指抚上眼角处上午那道被碗碟甩出的红痕,又带着力道按压下去带来一丝疼痛的时候,惊羽自嘲地想,刚才,果然是错觉。
可即便这样,惊羽仍就是努力放松了整个身躯,任由主上施为。哪怕主上当场要了他他也只会顺从的。方才,自己不就是打着的这个主意吗。如今情况还好些,既不用别扭地去主动,依兰和玄槿的事还都有了保证。
怎么瞧,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才对!
可就在惊羽正以为主上会有进一步动作时,眼角的触感没了,方才的吻也是浅尝辄止,主上蹙着眉瞧着自己,而后在那儿自言自语:“若真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这伤痕怎不见好?”